Kenneth Huo
From Archiplanet
| Kenneth Huo Architect < 賀昌申建築師 > | |
| Title | Architect < Califorina, Guam >
美國建築師, 加州福斯特市藝術文化委員會委員, 舊金山藝術學院室內設計系教授 |
| Born | 1962; Taipei, Taiwan, Republic of China |
| Education | Tamkang University, Tamsui (B.Arch) / University of Michigan, Ann Arbor (M.Arch) /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at Berkeley & Los Angeles (M.Arch II)
< 淡江大學建築系建築學士, 密西根安娜堡建築碩士、 柏克萊加大.洛杉磯加州大學建築碩士 > |
| Firms | Kenneth Huo Architect < archidrama@gmail.com >
《自由撰述》台灣建築:Taiwan Architecture,建築雜誌:Dialogue magazine,金山論壇 《特約撰述》建築師雜誌:Taiwan Architect,當代設計:Contemporary design magazine |
| Notes | << 大師足跡 >>新大地─江流天地外山色有無中 ...
http://taiwanesearchitecture.blogspot.com/
http://nrch.cca.gov.tw/ccahome/architecture/
http://www.twarchitect.org.tw/menu/up1.htm
http://www.ta-mag.net/132-feature.htm
http://www.dialogue-arch.com.tw
http://mall.magazine.org.tw:8080/conde/store_home_main.k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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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s |
[edit] BIO
http://taiwanesearchitecture.blogspot.com/
Kenneth Huo –
Born in Taiwan. Licensed architect & contractor (California, Guam). Certified Green Building Professional. A Plan Checker/Building Inspector with Town of Atherton. International Code Council ICC Certified Professional Building Plan Checker, ICC Certified Building Inspector, Holds Bachelor of Architecture & Urban Planning. (Tamkang University, Taiwan), Master of Architecture (University of Michigan, Ann Arbor, MI), M. Arch II (UCLA/UC Berkeley). Studied Social & Cultural Anthropology, East Asian Studies at Stanford University, theatrical design at Rutgers University, Taught interior/architecture (S.F. Academy of University, Shih-Chien University, Taiwan); Construction Mgr for 5 Star Urban Boutique Hotel, resort hotels (Guam, Taipei). Former bldg. inspector, plan checker, permits tech. (City of San Mateo, City of Millbrae 。Foster City Arts & Culture Committee member since 1996. Newly appointed City of Palo Alto, Public Art Commissioner 2009. Volunteer (San Mateo County Parks Foundation, Outdoors California (V.O.CAL)), Arts & Culture Committee Ex-Chairperson, current Public Art Committee Chair, Resident of Foster City, California: founder Archi-Planet : “Architects for a Sustainable World” project; led Cross Culture Exchange Building Expert to Gansu China for Wenchuan Earthquake Reconnaissance & Sustainable Reconstruction 2008 project. Chief Strategist, CCEUSA (Cross Culture Exchange - CCE, a US 501 ( C ) ( 3 ) non-profit organization。
賀昌申/Kenneth Huo
美國建築師, 加州亞瑟頓市建設計畫監察官員、建設督察。 淡江大學建築與城市規劃學士, 密西根安娜堡建築碩士、柏克萊加大.洛杉磯加州大學建築碩士。加州福斯特市藝術文化委員會委員, 新任巴洛阿圖市公共藝術委員。
出生於台灣。美國執業建築師,美國開發及承包商(加利福尼亞州,關島)。美國政府建築與城市督察建設官員(加州亞瑟頓市建設計畫監察官員、建設督察)。美國建築師會認證的專業建設計劃建築師,擁有台灣淡江大學建築與城市規劃學士的學位。密西根大學安阿伯建築學碩士,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建築學碩士。在斯坦福大學研究社會文化人類學,東亞研究;拉特格斯大學戲劇,設計研究。台灣實踐大學教授室內設計/建築。關島,台北建設城市精品酒店,度假酒店。前聖馬特奧市督察,檢查,建設官員。自1996年以來福斯特市藝術及文化委員會成員。2009年新任巴洛阿圖市公共藝術委員。志願者聖馬刁縣公園基金會,美國加州戶外基金會,福斯特市藝術及文化委員會藝術及文化委員會前主席,現任公共藝術委員會主席,駐地的美國加利福尼亞州福斯特市.“建築師為了可持續世界”項目的研究部主任和製作;首席策略,美國國際文化交流中心(悉西藝CCE)系加州政府批准成立的501(C)(3) 非營利組織。
[edit] Recent Writing on Taiwanese Architecture
101的台北傳說──從悲情城市到台灣加油的危險美學
文:賀昌申 /Kenneth Huo 美國建築師, 密西根安娜堡建築碩士、 柏克萊加大.洛杉磯加州大學建築碩士、加州福斯特市藝術文化委員會委員
在士林捷運站斜對面天橋大街路口擁擠的人群中,一票高中學生指手劃腳地談著洋基一哥王建民的球經,仰望著偌大牆面看板上王的英姿,羨慕著;在淡水渡船碼頭星期一清晨六時的魚丸、鐵蛋、檳榔店舖裡後間,在擺開生意買賣的周末生活壓力後,60吋超級電漿大電視螢幕上,一家人所關注的是美國職業棒球洋基隊投手,球衣背面一個超大的Wang 40的表現,熱戀著。
像是一種發高燒的癥兆,在微觀的歷史角度上來看,王建民與曾經是世界舞台上其他的許許多多台籍表演者如王貞治、紀政、田長霖、李遠哲、李安所帶給那個他們代表的時代一種民族本位主義擾動下的潮騷,就像是在人類其他所有文明裡,一掛與另一掛之間因著差異性,從姓氏、家族、宗族、種族、宗教、國族甚至於物種之間,在做了許許多多的比較之後,發覺了這種歧異性是我勝你敗的區隔時的興奮,莫名其妙的興奮。
我那天在攀登到紅樹林小坪頂上的新淡水高爾夫球場上,鳥瞰對岸八里觀音山,遠眺左手邊台北盆地,如「雨後春筍」般長出的摩天樓群,我看到了那種在亞熱帶氣候植物茂盛不可抑遏漲的力量,我看到了101的台北。台北摩天樓其實不僅是個傳說而已,我然後朝右手邊的濱江、淡水河口望去,在98.1的收音機電台裡面,我突然「聽見全世界」,也看見了台灣人民作為世界公民的企圖及許許多多可能面對的弔詭。
聽人說,台北101的建造,在藍綠兩任台北市長任內,在執政與在野兩方對峙的張力下,在工務及執行、都市計畫、飛安管制高度及結構地震力的挑戰下,實際上是在走險路,挑戰極限,不得不的危險美學。從悲情城市到危險的美學,台灣人的台灣意識一年比一年高漲,因緣際會在這種政治犯變成民族英雄的年代,想想在五月份一來炒作228台灣人的悲情,在中正紀念堂被硬披上台灣民主紀念館的布幔,當蔣家第五代蔣友柏以安迪渥候的波普拼貼手法將「蔣」與「毛」並置,並且幫他的先人為過去道歉,我以為侵略性的文化霸權國家企圖、政治一言堂的寒蟬時代,已經泯滅。
台灣已經從一個沒有鐵窗的監獄,四面環海的孤立島嶼,對世界開了許許多多的天窗。從1986年台灣第二個政黨在蔣經國的默許下成立,當台籍的菁英先隱忍般地隱名埋姓在機關中臥底直到機會來臨,當此台灣已非彼台灣的時候,我依著蔣友柏向台灣人民道歉的思路,想到策展蔣來設計228民主紀念館的可能。
我也想到當歷史的文案在180度的翻轉改寫的階段,我們台灣人在發燒的時候所應該避免的被煽動的扭曲,該注意在極其細微處、在聳動轉折點上泛政治性地以「愚民」政策刻意操弄的歷史重整。在不改其志的台灣加油聲當中,台灣在內部的折衝及在世界舞台的星光大道上,依市場經濟論點,除了如同台股及王建民的物超所值以外,可能性的夜郎自大指陳,多多少少乘著中國大夢席捲全球的領軍之姿,在東風壓倒西風,華納威秀,不管誰在真正宏觀調控世界政治、經濟文化,不管G8或是APEC或是WorldBank,台灣不會隨波逐流的計畫性,把台灣真正帶上世界伸展台的設計。
或許是因為溫室效應、地球暖化沖昏了亞洲以外、中國以外許許多多國家的頭,好似氣候變遷、全球暖化,放鬆了對中國侵略性成長行為的警戒心,大改「吹東風」,或許就如同北冰原上因凍土軟化所形成的「醉樹林」現象(DruckenTree),運送能源的舊管道已經瓦解崩盤,人類的智慧及文化財產可以均分或是一起營造,「美帝」已自認是「紙老虎」,而且白種人可以向黃種人討教新思考及對事情較為東方的看法。土質不同,要尋找一種新品種,接續著貝聿銘、譚盾、馬友友、吳宇森、王家衛、成龍、渡邊謙,文化邊界的管制及移民配額已全面解禁,照單全收。除了在中方媒體上所標榜的「中國建築勢力持續侵入美國建築學界」,實質上,亞洲的勢力已全面進駐西方學界、文化界:森俊子(ToshikoMori)任哈佛系主任,我的老師張永和執掌麻省理工學院建築系,日籍阿部仁史(HotoshiAbe)進駐洛杉磯加大建築系做主任,同時另一個中國少壯建築師、搞所謂MadSpam「馬達思班」的馬清運也執壺南加大建築系(USC)。其中這兩位中國建築師,如同我曾在紐約邂逅的茱莉亞音樂院畢業、為李安和張藝謀電影譜曲配樂的音樂大師、湖南人譚盾一般,皆非以海頓、巴哈的殿堂演出來打動西方人的心,相對而言,他們的作品皆是我、你熟知,而卻極度排斥的市井,傳統菜市場、土、磚構竹鷹架,把打瓦罐水桶的音樂帶入洛克斐勒、林肯中心的土方。這些海歸的烈士,先將西方勢力,運氣功、煉丹丸似的吸入東方,再以回力球般地以純土生土長的中國經驗、亞洲經驗,以CCTV或是NHK大力放送回到美國,回到西方。這種奇妙的張永和、馬清運、森俊子、阿部仁史、王建民現象,或許連安藤忠雄自己都可能百思不解,因為在安藤桑於1995年獲得普立茲克建築獎時說道:「PritzkerPrize對於世界各地的建築師而言,有如諾貝爾獎一般,我從來不敢去奢望我有一天會得到這座獎項,這獎座完全是在我意料之外來到我手上的。」
我忖度,在美國、在西方、在猶太裔及愛爾蘭裔掌握的政、經業學界,對於像丹尼爾.李普斯金DanielLibeskind波蘭裔猶太人,對其宗族被納粹或是反恐阿拉伯而選項的911驚爆世貿中心重建計畫的熱情擁抱,是自然的現象。對於我們台灣人心目中的台北101建築塑造者,天人合一、開東合西的李祖原大師的承天托命,這般建築書寫,或是在文化語意上的差距,或許是小格局的嫉妒心態作祟,或許跟世界公民的人類訴求潮騷,時代創造英雄的契機做關聯罷。李祖原C.Y.Lee大師去紐約蓋世貿,可比貝聿銘I.M.Pei返蘇州老家蓋博物館來得困難許多。無論張永和、馬清運、森俊子、阿部仁史,加上王建民是否為西方接納東方少量懷柔政策,或者是依著舞台大小及表演者、觀眾席次在全球市場經濟編列十四億人次的量產下,接納外族異類同台表演的FreakShow即興表演,我們無從得知,但是至少在台北的年輕人、101摩天樓觀景台上的世界觀光客眼界當中,那種渡海登陸作戰,浮動國土的企求已不若昔日我們在廿年前看台灣人時,他們在期盼什麼?他們在反對什麼、抗爭什麼?他們在執著什麼的狀態?
台灣人,現在是走著鋼索面向全世界,他們研究的是「危」美,危險的美學,他們什麼都不怕!安藤桑在2007年6月的台北小巨蛋一萬二千人次世紀建築學堂裡,也重新昭示了,這一次,要由「大東亞共榮圈」的概念,一起大家大步向前走,亞細亞沒有孤兒呀!
賀昌申/巴洛阿圖 Palo Alto, California
2007-07-16
金山論壇 http://www.worldjournal.com/wj-forum-news.php?nt_seq_id=1562777&page=1&sc_seq_id=83 http://www.worldjournal.com/wj-forum-all.php?sc_seq_id=83
告別的年代 - 在建築的慾望國度外,邂逅陳其寬大師.
圖 /文:賀昌申 /Kenneth Huo 美國建築師, 密西根安娜堡建築碩士、 柏克萊加大.洛杉磯加州大學建築碩士、加州福斯特市藝術文化委員會委員
“故事永遠不只一個,歌沒有唱完的時候”,“京色”、“武功”傳奇蓋世的陳其寬大師,曾是建築藝術舞台上、“戲園子”裡認真表演的當家“青衣花旦”,在多少個孤燈挑書未成眠,夕殿螢飛思巧然的日日夜夜後,走入長生殿,把一個跨越世紀,兩個大陸、海峽兩岸、兩種文化、兩種藝術表現的中國藝術典範帶進歷史,成為千古絕唱。老人曾經是亂世之前胡同弄堂裡純真嬉戲的頑童,老人曾經是戰亂爭戰、國破家亡、流離失所的抗戰青年,老人也曾是留美學子在當代西方建築於二次大戰後最精采地在美國東岸長春藤 Ivy League名校萌發工作室的一員,挾著大時代的風、大時代的雲,老人也曾叱吒在依一個人的設計理念先驗,就可以成立一個建築系所來推動的時代,做了最淋漓盡致的建築表演。
在陳其寬大師粉墨登場的年代,台灣的建築舞台是溫馨婉約、雍容也美好的君子淑女之交。在老人與貝聿銘把酒論劍的年代,建築界、建築圈不需要像拳擊競技場上的搏命演出(安藤忠雄 Tadao Ando),那個年代,只有棋逢對手後的退讓、揖讓而昇;那個年代只有不可同日而語的襟懷,沒有走上街頭、拋頭露面的必要(夏鑄九及城鄉所),沒有撕牙裂嘴的嘶喊或是建築暴力反恐的取向(李普斯金 Daniel Libeskind及其台灣黨羽和崇拜者);在同樣的年代,依循梁思成的路子、王大閎的做伙,縱使繞了大半個地球,在太平洋的兩側游移,但沒有被牽著鼻子走及真正追尋的建築命題和視覺語言都是正港的“中國”的!一如李白詩古風五十九首其十一的佳句來審視陳先生的足跡步履,“黃河走東溟、白日落西海,逝川與流光,飄忽不相待。春容舍我去,秋發已衰改,人生非寒松,年貌豈長在”,因此激勵著袞袞諸公,在建築的“超級星光大道”上,不可辜負掌聲,必須掌握當下,“吾當乘雲螭,吸景駐光彩”。而陳其寬先生的表演身段是優美、不越界的。
“ 在空間與造境邊緣上優遊,上窮碧落下黃泉,建築大師陳其寬先生的畫作,是必須與莊子一起解讀的!從 1920 的北平胡同,到 1960 的東海建築,以至於2006 的金山蟄居, 陳先生 的生命尺度是「俯仰皆宇宙,不樂復如何」的天地,是「以個人之小應天地之大,頓悟便是淨化」的心境,是「橫塘」的遼闊,是「江山萬里圖」的從容,是張大千及八大山人以小見大的企圖,是「覆杯水於幼堂之上則芥為之舟,朝菌不知晦朔,惠蛄不知春秋」的豪邁,是莊子逍遙遊開宗明義,大鵬鳥與蜩、鳩、小鳥之對談,談的是「天」的高度!
作為一個陳先生的建築後輩,在台灣出生、成長,再到西方接受建築教育的洗禮,我出生的年代,正是陳其寬先生在東海成立建築系,設計出絕無僅有,依舊是為所有台灣建築學子,津津樂道,第一棟把台灣建築搬上世界級建築舞台的─路思義教堂,是陳其寬先生與貝聿銘把酒論劍的年代! 在建築執業的領域裡,建築師們夢想的尺度是「大」及對「大」相關的企圖,介於名與利之間的擺盪,頃觀在台灣知名的建築師事務所,皆銜蓋「大」的命名,諸如:「大涵」、「大仁」、「大元」、「大硯」、大、大、大!陳其寬先生以其中央大學建築系、IIT 伊利諾理工學院、 哈佛及麻省理工學院研究及教學的經歷,理當頂「大名」,享「天下」滿貫;但或許就因為他俯仰宇宙的心性,反倒是他與貝聿銘先生在路思義教堂的設計名銜上,他確切地、始終地表現了「白首相知猶按劍」的風範。亦這是如同張藝謀在電影「英雄」中,塑造出無名(李連杰飾演),很清晰地回答了這個公「天下」的問題!而我認為這是陳其寬先生在空間造境之外,可以頓悟繪畫領悟中的一種大包含容忍!
陳其寬先生在六○年代最最出名的一系列水墨畫作,大猴子抱著小猴,毋與子相互包含,是大家眼熟能詳共有的集體記憶,依照美術學界將此系列作品與同時期知名的空間雕塑名家亨奇摩爾 (Henry Moore) 的作品,題名為「唐吉訶德的頭盔」做一排比,確實在形體的延續上,有神似之處,但依我虛心認為其實在意念上,陳先生實質上深刻表達的乃是在 60 年代, 依其一個東方人,在歐美建築學界,極端白種男性,歐陸粗獷建築表現主義的環境裡,一種寂靜地面對玻璃天花板 (Glass Ceiling) 桎梏,一種 在種族歧見不平等 的條件下, 意圖在西方社區 的建築專業領域中,運作包容,天人合一的中國傳統理念,一種實實在在唐吉訶德式的勇猛─知其不可而為之,面對一個東方人、東方建築師,在西方設計專業領域裡,意圖衝破亙古亙以來,天下不公,階級歧見條件之下,不得不的一種隱盾。 “
-“新大地 ─江流天地外,山色有無中 --誌陳其寬大師暨世界日報2006卅周年社慶特展”–San Francisco / May, 2006 *(see below)
當世界變成了“平”的,建築變成了風險投資家建築買賣的期貨,建築的舞台依舊,但是觀眾的席次增多,一萬兩千多人同時同步接觸一個建築人物,在建築的慾望城國裡,建築演出的經驗成為了東森的“小巨蛋”經驗,變成了台灣哈日族的經驗,相撲場上的“工地秀演出”銷售經驗,外來的建築英雄進場式被導演出如同電玩業老大,任天堂總裁在開萬人股東大會、特賣會的小巨蛋秀場經驗,正港的東森經驗、證嚴的大愛台或是TVBS、三立、八大電視台的虛擬建構經驗。建築文化販子、建築仲介所生吞活剝標榜的“東方經驗”,所做的無非是依著“文化買辦”的心態,執行八國聯軍、義和團以後一貫的建築“公關”行為。台灣的建築新舞台和經驗分享依然是一言堂裡,以一個人的設計理念來成立一個建築風潮的運作,但無疑手段已經成為了低俗的“看板式”操作,只要做一個清兵支助的吳三桂,在台北101的建築頂層你就可以用新台幣五百萬元買一句求偶的話語,向你的愛表演,表達“I LOVE YOU!”。建築裡的執著,陳其寬先生那個年代對建築及懷抱的文化、歷史及美感經驗的執著,從一而終、一往情深的愛戀,夫復何在?難道是人生何其短,何必苦苦戀?亦或是愛人很輕易就不見了,那麼在慾望的國度裡向誰去喊冤?
邂逅“建築”及邂逅“建築大師”,親炙其風采原本就是一種面對面、讓崇拜感及距離代替言語的相知、相遇及相惜。是一個不需要害羞的裸裎感受。不必理會是否真正屬於、擁有或是被接納,不是認清敵友、眾叛親離的情歌或是輓歌,只要你所愛戀的戲子在粉墨登場之後卸了妝,與你在後台相遇的時候,彼此都能夠掌握拿捏好那一種“停車場暫借問”的行板,彼此做一個禮貌性的問候,不要在乎是否前一刻,你我是否為了俗世價值觀、為了追尋一種低廉的建築式樣而跳進了染缸裡變一個顏色?或是走進髮廊裡嘗試一種新的髮式及染髮劑色?建築愛戀的邂逅曾經是漢寶德與登琨艷、黃永洪與查理斯.摩爾 Charles Moore、王澤與李普斯金 Daniel Libeskind、郭天來與廣澤榮一、黃聲遠與艾瑞克.摩斯 Eric Owen Moss、劉育東與安藤忠雄 Tado Andao、張永和與邱茂林,張永和與賀昌申亦或是賀昌申與陳其寬的許多典型;加上建築大師本身如飛利浦強生 Philip Johnson在實質性別愛戀上都有越界的表現;法蘭克.蓋瑞Frank Gehry從猶太 Jewish宗祖背景跳出,刻意的減少一些歷史包袱的線索或是丹尼爾.李普斯金 Daniel Libeskind卻以猶太種族悲情為出發點而搏得世界性的掌聲與喝采,無奈在世界的另一端,在杜拜的阿拉伯大公國,產油國家世界的建築舞台上,絕不易、也該不會看到他們在那地球盡頭的舞台上,在英美國反恐的操作向度下,所被扭曲的民族主義情結建築臨界點錄像。或許陳其寬大師在晚近由建築在回跨到藝術的範疇裡,是一種在京色武功、物轉星移的過程當中的退出,不若貝聿銘 I.M. Pei幸運到二十一世紀可以衣錦榮歸英雄式地回到老家蘇州去蓋一個蘇州博物館的際遇,因為“貝 I.M. Pei”與“安藤 Tado Andao”皆是圈內的戰鬥狙擊手,而陳其寬老人是漸次地在美麗與哀愁當中與觀眾一起屏息地謝幕。
“值此,我無意將陳其寬先生的建築、藝術生涯,掛上牽強的時政之喻或是增添藝術最基本,無關俗世羈絆的複雜向度,但無奈在 40 年後的今天,一個多世代之後 的我輩建築藝術同儕,實質上依舊是為了同等級的社會、文化掙扎而奮鬥,作為一個建築師,陳其寬先生的藝術胸懷令他超越我們一般人,他的包容出發點,減低了他名與利之間生存的擺盪,他遠遠超過三島由紀夫 (Yukio Mishima) 指陳「有時慾望隱藏在看不見的地方,但它並未死滅,就像破籬笆上的玫瑰,仍然活著」的藝術掙扎,三島由紀夫的金閣寺中,那醜怪的和尚因情欲衝突,竟然一把火焚燒「美」,陳其寬自述幼時目睹「火燒古城」等類似的經驗,但那火紅的景象,卻啟發而轉化成為他心目中通天的晚霞,他依附著在藝術的領域中登了高峰,盤住了青龍!這無疑是他接近川端康成,而不像三島,剛柔並濟,俠骨柔情的另一種超越!
建築作為一種宗教,在陳其寬的建築理念裡,是表達的淋漓盡致的!1960 年代,當東海路思義教堂在台中大度山上奠基的同時期,也是遠在花蓮的證嚴上人形塑慈濟文化志業「柔」性社會文化改革的當時。從路思義教堂到慈濟靜思堂,從西方的 Bucky Fuller 富勒薄殼式的混凝建築試驗到東方宗教表現清水混凝土 馬賽克的亞熱帶佛教建築遮蔽所「吾不如老農,吾不如老圃」,其實這是一種超時代意義,在本土深植紮根,蘊育下一代,呵護孵養,如同鵬鳥照扶下一代的襟懷,陳大師的宗教建築家情懷,讓我臆想他呵護的東海路思義教堂薄殼建築,幻化為蛋殼及嗷嗷的芻鳥,陳先生變成了孵蛋學家,而他所扶育的可能是鵬,亦或是鳩鳥。晚近陳其寬大師的作品中除了宗教的繪畫問度以外,又更深一層地表達了 90 年代 以降解構主義及上世紀末回歸Spiritual (精神性),對 21 世紀稍稍呈現的 一種莫名的惶恐,這當中,當然絕對沒有儒家的八股,盡情盡性充滿了道家仙風道骨的優遊,甚至於加入了不少 sci-fi 科學幻想的色彩及表現! 作品中不但讓人感受到了類似雲南重彩、蠟染、非常「南方」的情調,空間的變幻是絕然建築的,但是題裁上、追求上卻又跨越了介於西班牙超現實主義達利畫作,或是「秦始皇尋覓海上仙島」般飄渺,易經、方壺術氣功抑或是藏傳佛教,鑑真和尚的美術傳達,一種玄妙的美感!無論咫尺天涯,畫卷西風,或是把酒論劍,空間造境,陳其寬先生所描繪的「新大地」的可觀絕非是我筆墨之間可以界定的,而我尊從的大師前輩典範是清清楚楚地給了我,不能只做個冷漠的旁觀者的道德勇氣與無盡的啟發。新大地意味著新生的大地是一個新的生命、是一個江流天地外,山色有無中的新境界! “
“新大地 ─江流天地外,山色有無中 -- 誌陳其寬大師暨世界日報2006卅周年社慶特展 “San Francisco / May 2006
慢慢地走,舊情綿綿,交一個好朋友,借一本書,共享一個午後,一起挑燈做一個建築命題比圖賽事,共走同一段里程,勸君更進一杯酒(西出陽關無故人)。向一個建築前輩、理念藝術的先行者問好,在一盞茶的光陰裡,在等待慢車的候車室裡一同張望下一班列車的車次。我從讀陳其寬先生的階段到認識老人,他把崇拜已經拿開了,得到忘年之交親切老人的關懷,只一瞬間事,那是在建築的慾望城國以外的邂逅;我不是’東海’的,做為一個陳先生的建築後輩,在台灣出生、成長,再到西方接受建築教育洗禮,我出生的60年代,正是陳其寬先生在東海成立建築系,設計出絕無僅有,依舊是為台灣所有建築學界、學子津津樂道,第一棟把台灣建築搬上世界舞台-路思義教堂,是陳其寬先生與貝聿銘先生把酒論劍的年代!我也不是’基泰’、’中央大學’、陳先生事務所的,所以當我在舊金山世界日報2006年為陳其寬先生辦的繪畫特展展覽會場上,我拿著當日世界日報金山論壇版面上我以讀“陳其寬”出發而慕名寫出的文稿“新大地-江流天地外,山色有無中(李白詞句)”而與他相識、邂逅及分享時,他直說直問“我是在何處認識你的,我想不出來?”那是在建築的慾望城國之外,美國的舊金山灣區,他金山蟄居的「橫塘」,那天還有王照堂先生及王玫父女在場。這個建築的圈子是很小很小的!是面對面的接觸。
我常想起我的建築旅程上一些不期然的相知、相遇及邂逅。
我也在懷念陳其寬大師的同時,想著那麼些無言的手勢、老人的眼神、柱杖的身影及簡單地對我八歲ABC兒子賀奕修及我內人郭于茜在協助那次展覽之後,思索協助其夫人成立陳其寬文教基金會的一些努力及計畫。我的另外一些這麼一路走來的建築, 設計邂逅,從淡江建築系的弟兄盧憲孚、林裕國、謝孟勳,從海軍艦隊同令部的監工處,從大雪紛飛的美國中西部Mid-West安娜堡北國小城,從1989六四天安門那年夏天與張永和, 花了一整個暑假搞日本'新建築’ 創意競賽(Shinkenchiku)的”長城煙燉計畫” 設計比圖案,從密西根大學的孫自弘、魏光莒、蘇明修, 多倫多的哈尼.羅許Hani Rashid、魯力佳,到大紐約人海茫茫經驗戲劇的郭于茜、舞台美術設計追夢, John Jensen, 李名覺Ming-Cho Lee, 到關島&臺北西華飯店工程的我岳父郭天來先生、林馬克Mark Lintott, SCI-ARC. 洛杉磯.柏克萊加州大學的Eric Owen Moss, Shirl Buss, Lisa Findley, 《建築模式語彙》(A Pattern language)的莎娜石川Sara Ishikawa, 重聚實踐設計系的淡江友情姚政仲,邱文傑, 搞台北市開放空間&公共藝術的陳惠婷, 再回舊金山藝術學院建築系的學生們,新朋舊友,勞燕紛飛,在不自覺漸次退隱出建築的慾望城國外,金山蟄居,在建築之外認識這樣一位傳奇蓋世的建築老人陳其寬大師,老年的情誼,卸了妝的真實,崇拜已經拿開, 揚烽煙,傲中原已經過去,把夢刷白,將山水如大雨洗過般全部褪色,我嘗想為何流浪相遇會有終點,為何日日年年、生生死死流逝不能隨人願,而且為何我過去的朋友馬不停蹄的離去,沒再有機會讓大師再認識我們,不必理解太多理論技法,人人都是生命舞台上的舞者,並且另外再譜寫一個新的故事,唱完我們建築的歌曲?此際,我不禁深深地念起陳其寬老人咫呎天涯、畫卷西風,在台灣及中國建築文人藝術上的曠世典範。
Friday, July 06, 2007
建築師 賀昌申 Kenneth Huo, Architect 于 淡水, 台北 Tamsui, Taipei / 安瑟頓 Atherton, California, USA
賀昌申部落格:http://taiwanesearchitecture.blogspot.com/
Reference:
建築師雜誌 May 2006 Issue - 圖/文 賀昌申By Kenneth Huo. 在空間與造境邊緣上優遊,上窮碧落下黃泉,建築大師陳其寬先生的畫作,是必須與莊子一起解讀的! Seeing Architect Chen Chi-Kwan's paintings, the audience would be reminded the philosophy of Chuang-Tzu. ... www.twarchitect.org.tw/2006.05/A2-6.htm
http://taiwanesearchitecture.blogspot.com/
[edit] Writing
雲濃月怎明 落成紅花雨──唱給台灣一個花季
賀昌申/安塞頓
2008年的5月對以生命愛台灣,但在民進黨執政八年當中無論直接或間接,無論親身遭逢抑或側耳聽聞點點滴滴的壓抑、醜聞、敗德、貪腐,是一個平反、鳴放、解脫的月份。先知先行的歌者如羅大佑在日前於聖荷西州大的演唱會上,與「紅花雨」的演唱者趙詠華,就是帶來了分享這福音及與向在這海外千人,包含中、港、台三地華僑觀眾最喜悅地釋出這訊息的使者。
歷史是用熱血、熱情寫出來的,公民訴求除了在選票及群眾運動遊行的麥克風鼓舞下,由流行音樂歌詞,如詩的行板中,可以更精準把情感淋漓盡致地宣洩出來。這是頭一次在近距離感受羅大佑,二十多年來的聽說,終究與所見相去不遠,揣測他在舞台上起乩的肢體動作,其實是背負著對時代觀察入骨之後,寫出如「美麗島」,「東方之珠」等曲目,從他自己傳給聽他歌曲的所有華人的一種悸動及顫抖!音樂在政治的渴望下,宣洩公民心聲的大歷史吶喊。
我設法同9歲的ABC兒子解釋羅大佑的「童年」、我的台灣童年、他的美國童年及我們為何會與其他千餘華人在那一刻領受這個演唱會,但實質上無論是歌,帶著我、我們哼著歌,這彷彿亦是把這8年、這20年,從蔣經國過世、解嚴、黨外萌發、香港回歸大陸、民進黨執政,到國民黨覺醒、自省,人民反貪腐,這蒙太奇,在一首又一首的歌曲中,「野百合也有春天」、「紅花雨」裡讓我們重新把自己再洗禮一次。
在有人退縮,也有人挺身而出,表達心底深處的最赤忱聲音的時刻,雖然我聽聞反貪腐紅衫軍的所有抗爭故事,但是在那時以不畏不懼的歌聲,撫慰諸多流著淚、淋著雨、迎著風在總統府面前久佇人們的趙詠華及她的「紅花雨」,卻是我第一次聽到。真正美麗的其實是這個過往的傷痛終究會成為否極泰來的一個記憶,由此,我們可以重生,重新出發,在這些動人的音樂裡找一個立足點。
謝謝這些歌者及他們的音樂,給這個時代一個撫慰及見證。
2008-06-09
雲濃月怎明 落成紅花雨──唱給台灣一個花季 (2008-06-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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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May 23, 2006
國土不淨,慈濟不止-- 獻給 2004 Taiwan
題綱:
在落雨的北迴鐵路帶我穿越花東斷崖黝黑的隧道,令我驚見撲岸浪淘的東台灣海岸線,胸臆裡莫明地激動起來,那是十二月廿一日的早晨。我們到花蓮的旅程是去瞻仰慈濟的志業。那日中午,我們在靜思精舍用餐,隔著桌,我們見到了匆促進餐的證嚴上人和她深深的憂愁。我們揣測她憂國憂民的重擔和她身心的負荷,我們期待九二一震災、九一一驚爆已成往事,人世的流離,倉皇已暫且遠離。
隔日清晨,在遠來飯店山頭的雲霧飄渺中,我遠眺奇萊山、合歡山高聳於天際,花蓮溪沖刷下鯉魚山畔吉安鄉疊障的民居,我驀然感念到慈濟做為人間佛教的入世價值,在大山、大河、大海與大自然的庇佑下,人安然存在的可期性。但做為一個平凡人,庸俗地我對於宇宙運行更大的訊息,我是無法接收的。數日之後,就在上週末十二月廿六日,一場史無空前的世紀災難,就在南亞印尼、馬來西亞、泰國、斯里蘭卡、印度就發生了。或許證嚴上人的憫人悲心已預感了這場天搖地裂海哭的震災及海嘯,啊!人傷我痛,人苦我悲。
這啟示錄般的浩劫,被巨浪吞沒的島嶼,慌亂與痛楚的人世大地要如何面對未來?縱使有聞聲救苦活菩薩、宗教情懷,但這個召喚希望,走出悲情飛向希望的路途,又是何其漫漫迢迢?
在台北西門町的紅樓劇場,我看到由行政院九二一震災災後重建推動委員會所籌備的「見證九二一心繫台灣情」的九二一地震紀念系列展覽,似乎在恐懼經歷的四年以後,人還活著,淚已流乾,所有過去已幻化成為「美麗的傳說」。縱使在賑災重建的過程當中,有多少搶資源、搶錢、搶鏡頭、搶位置,把海內外捐輸與愛心,當成個人圖謀利益的醜陋行徑。縱使在振興災區農產業經濟的過程當中,除了鄉鎮百姓共富撈財外,高掛以此直衝叩關WTO的妄言,也令人莞爾。但是從震緣到震央,從頹敗到建設,從疏離到相惜,我們自九二一讓台灣許多人重新思考到人與大自然,人與人,人與社區,人與政府的關係,由慈善、宗教及民間自發形成的小組織、小團體,讓舊有的社區組織為之崩解,舊價值觀在救援的需要下為之改觀,這又豈是單靠官僚吸金安哄災民,營造政績能夠促成的呢?而對無緣大慈,同體大悲的南亞地震海嘯的當下,我們又該如何面對處置?
頃知災情最為嚴重的印尼班達亞齊地區是為震央,同時亦是印尼政府軍和分離主義叛軍,於年餘衝突爆發不斷的危脆社會,依CNN特派員報導,該處受災情形仿若廣島、長崎在核彈攻擊後的恐怖,但是因為政治上的對立與衝突,印尼政府意欲禁止UNICEF (世界兒童救援基金會)或其他NGO(非政府組織)進入援救,以封鎖消息,閉鎖民智,以為控制。而對於布希共和黨政府至今尚未大力主導救援行動,而被美國在野黨批評將導致穆斯林回教凱達組織,趁機著力在當地佈置吸收災區生還的年輕一代相關向心力以投效恐怖組織之預測,似乎也是所言不虛,令人憂心忡忡,一種正與邪的抗衡,一種即將莫明架構在這群無助無靠亞細亞的孤兒身上的苦處。
在1966年台灣海峽的兩岸同時萌發兩個驚世的改革運動,在中國大陸由毛主導的文化大革命,已成為多少人詬病唾棄的歷史。而在台灣花蓮由證嚴法師成立的慈濟功德會,以慈善、醫療、教育、文化為四大志業,不眠不休所推動的社會改革運動,至今不但深耕成林,同時早已跨越盤根錯結的政治議題,足以照護世界不同地區複雜程度相當高、相當艱難的賑災救援行動!
如何跨越政治的疆界,排除萬難,如何去拿捏分寸,兩全其美,盡如人意地照拂在兩個互不信任的政權之間陷於苦難急需救援的人們,這是慈濟在中國大陸自90年初以來稟民胞物與,聞聲救苦的慈悲精神,以知其不可而為之的胸懷,早已達成鉅觀任務的證例。
混濁惡世,世界危脆。唯有稟慈善家的胸懷,宗教家的悲情,我們才能共體時艱,步向未來。耶穌說:「你應當愛憐人,如你自己」,又說:「你若不愛那看得見的弟兄,又怎能愛那看不見的上帝?」值此,無論面對天災、人禍、爭戰及世間所有恐怖,我們期待並企求,啟發全人類善念,大家共同逆流而上,讓世間由濁返淨。正好證嚴上人所負託的:「國土不淨,慈濟不止!」
賀昌申/福斯特市 2005-01-04
金山論壇 Tuesday, January 04, 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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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dit] Remembrance
新大地 ─江流天地外,山色有無中-- 誌陳其寬大師暨世界日報2006卅周年社慶特展
建築師 賀昌申 Kenneth Huo, Architect 安瑟頓 Atherton, California, USA
題綱:
在空間與造境邊緣上優遊,上窮碧落下黃泉,建築大師陳其寬先生的畫作,是必須與莊子一起解讀的!從 1920 的北平胡同,到 1960 的東海建築,以至於2006 的金山蟄居, 陳先生 的生命尺度是「俯仰皆宇宙,不樂復如何」的天地,是「以個人之小應天地之大,頓悟便是淨化」的心境,是「橫塘」的遼闊,是「江山萬里圖」的從容,是張大千及八大山人以小見大的企圖,是「覆杯水於幼堂之上則芥為之舟,朝菌不知晦朔,惠蛄不知春秋」的豪邁,是莊子逍遙遊開宗明義,大鵬鳥與蜩、鳩、小鳥之對談,談的是「天」的高度!
作為一個陳先生的建築後輩,在台灣出生、成長,再到西方接受建築教育的洗禮,我出生的年代,正是陳其寬先生在東海成立建築系,設計出絕無僅有,依舊是為所有台灣建築學子,津津樂道,第一棟把台灣建築搬上世界級建築舞台的─路思義教堂,是陳其寬先生與貝聿銘把酒論劍的年代!
在建築執業的領域裡,建築師們夢想的尺度是「大」及對「大」相關的企圖,介於名與利之間的擺盪,頃觀在台灣知名的建築師事務所,皆銜蓋「大」的命名,諸如:「大涵」、「大仁」、「大元」、「大硯」、大、大、大!陳其寬先生以其中央大學建築系、IIT 伊利諾理工學院、 哈佛及麻省理工學院研究及教學的經歷,理當頂「大名」,享「天下」滿貫;但或許就因為他俯仰宇宙的心性,反倒是他與貝聿銘先生在路思義教堂的設計名銜上,他確切地、始終地表現了「白首相知猶按劍」的風範。亦這是如同張藝謀在電影「英雄」中,塑造出無名(李連杰飾演),很清晰地回答了這個公「天下」的問題!而我認為這是陳其寬先生在空間造境之外,可以頓悟繪畫領悟中的一種大包含容忍!
陳其寬先生在六○年代最最出名的一系列水墨畫作,大猴子抱著小猴,毋與子相互包含,是大家眼熟能詳共有的集體記憶,依照美術學界將此系列作品與同時期知名的空間雕塑名家亨奇摩爾 (Henry Moore) 的作品,題名為「唐吉訶德的頭盔」做一排比,確實在形體的延續上,有神似之處,但依我虛心認為其實在意念上,陳先生實質上深刻表達的乃是在 60 年代, 依其一個東方人,在歐美建築學界,極端白種男性,歐陸粗獷建築表現主義的環境裡,一種寂靜地面對玻璃天花板 (Glass Ceil-ing) 桎梏,一種 在種族歧見不平等 的條件下, 意圖在西方社區 的建築專業領域中,運作包容,天人合一的中國傳統理念,一種實實在在唐吉訶德式的勇猛─知其不可而為之,面對一個東方人、東方建築師,在西方設計專業領域裡,意圖衝破亙古亙以來,天下不公,階級歧見條件之下,不得不的一種隱盾。
值此,我無意將陳其寬先生的建築、藝術生涯,掛上牽強的時政之喻或是增添藝術最基本,無關俗世羈絆的複雜向度,但無奈在 40 年後的今天,一個多世代之後 的我輩建築藝術同儕,實質上依舊是為了同等級的社會、文化掙扎而奮鬥,作為一個建築師,陳其寬先生的藝術胸懷令他超越我們一般人,他的包容出發點,減低了他名與利之間生存的擺盪,他遠遠超過三島由紀夫 (Yukio Mishima) 指陳「有時慾望隱藏在看不見的地方,但它並未死滅,就像破籬笆上的玫瑰,仍然活著」的藝術掙扎,三島由紀夫的金閣寺中,那醜怪的和尚因情欲衝突,竟然一把火焚燒「美」,陳其寬自述幼時目睹「火燒古城」等類似的經驗,但那火紅的景象,卻啟發而轉化成為他心目中通天的晚霞,他依附著在藝術的領域中登了高峰,盤住了青龍!這無疑是他接近川端康成,而不像三島,剛柔並濟,俠骨柔情的另一種超越!
建築作為一種宗教,在陳其寬的建築理念裡,是表達的淋漓盡致的!1960 年代,當東海路思義教堂在台中大度山上奠基的同時期,也是遠在花蓮的證嚴上人形塑慈濟文化志業「柔」性社會文化改革的當時。從路思義教堂到慈濟靜思堂,從西方的 Bucky Fuller 富勒薄殼式的混凝建築試驗到東方宗教表現清水混凝土 馬賽克的亞熱帶佛教建築遮蔽所「吾不如老農,吾不如老圃」,其實這是一種超時代意義,在本土深植紮根,蘊育下一代,呵護孵養,如同鵬鳥照扶下一代的襟懷,陳大師的宗教建築家情懷,讓我臆想他呵護的東海路思義教堂薄殼建築,幻化為蛋殼及嗷嗷的芻鳥,陳先生變成了孵蛋學家,而他所扶育的可能是鵬,亦或是鳩鳥。晚近陳其寬大師的作品中除了宗教的繪畫問度以外,又更深一層地表達了 90 年代 以降解構主義及上世紀末回歸Spiritual (精神性),對 21 世紀稍稍呈現的 一種莫名的惶恐,這當中,當然絕對沒有儒家的八股,盡情盡性充滿了道家仙風道骨的優遊,甚至於加入了不少 sci-fi 科學幻想的色彩及表現! 作品中不但讓人感受到了類似雲南重彩、蠟染、非常「南方」的情調,空間的變幻是絕然建築的,但是題裁上、追求上卻又跨越了介於西班牙超現實主義達利畫作,或是「秦始皇尋覓海上仙島」般飄渺,易經、方壺術氣功抑或是藏傳佛教,鑑真和尚的美術傳達,一種玄妙的美感!無論咫尺天涯,畫卷西風,或是把酒論劍,空間造境,陳其寬先生所描繪的「新大地」的可觀絕非是我筆墨之間可以界定的,而我尊從的大師前輩典範是清清楚楚地給了我,不能只做個冷漠的旁觀者的道德勇氣與無盡的啟發。新大地意味著新生的大地是一個新的生命、是一個江流天地外,山色有無中的新境界!
賀昌申/安瑟頓
金山論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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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dit] Observation
家, 國, 天下-- 親訪摯友 毋須長途跋涉! (May 2006) -- The Road To A Friend's House Is Never Long!!!
建築師 賀昌申 Kenneth Huo Architect/安瑟頓 Atherton, California USA
題綱:
近數月來,「城裡面」議論紛紛(The Talk Of The Town),或許我們該說,在這兩個國家間─一者為全球最富裕,另一為太平洋彼岸,世界上最快崛起的十數億人口舌耳目最關切的話題,乃是胡錦濤訪美一事。「家」是比爾蓋茲在西雅圖華盛頓湖濱的家,「國」是胡國家主席的中國,「天下」卻不確定是布希、胡,或是微軟的天下,在此21世紀網際科技網路與國族民主資源依舊是時戰時歇的狀態下。
在新聞媒體吹風助長下,美國以「小動作」使胡無法接受到「國家元首級」的所謂最高禮儀接待,是為話題,而不以「國宴」相待,卻在科技巨擘蓋茲的美國西北海岸太平洋山居式 (Pacific Lodge) 的家,為胡作為首站的接風洗塵,依我個人感受,卻有極為正面、不凡的時代意義。 依傳媒披露,在首日接風的家宴當中,胡稱讚BillGates比爾為「中國之友」,並自詡為微軟的忠實使用者,蓋茲隨即回覆,若胡在用電腦視窗遭遇問題,他願為之效勞來解決,這令我不禁想起那句丹麥俗諺:「The Road To A Friend's House Is Never Long.」(親訪摯友,毋須長途跋涉!)在中國與世界接軌的時刻,確實需要諸多天涯若比鄰的好友提攜及甚至於最善意的友情承諾!挾持著市場經濟13億人口強勢,一出手下訂單即可壓過微軟過去五年盈收的「大食客」胡錦濤,並非科技官僚出身,傳言是他史丹福畢業的女婿茅某牽上的線。而做為「孟嘗君」的BillGate,除了富可敵國的財帛,辦起小家宴派對皆須動用美國國安當局(Home Land Security)維護華盛頓湖濱數哩範圍的監控,這種層級的豪氣,卻是除了電腦,大股生物科技投資以外,在樹立一個慈善家典型,熱情投入第三世界傳染性疾病防治救援醫療研究基金派發以外,對精神層面的探索,更重於物質享受渴求的21世紀文明人!「好東西與好朋友分享」,至少這個孟嘗君與食客之間的相互關係,比起在白宮裡面偽君子的官式語言,可以給胡錦濤了解的美國及突破中南海封閉的世界觀 (World view) 上,有正面的教育性意義。
對於這個美國西北太平洋海岸山居(Pacific Lodge)比爾蓋茲BillGates的「家」,坊間的傳言及報導,皆針對「豪宅」、「大,小」、「耗費」種種庸俗的觀念來審視這位全球首富對住屋的要求,但依我想來,並且在實質上,把這棟家屋與路易十四的皇宮來聯想及相比,除了迂腐八股之外,並不盡然。選擇西雅圖的LakeWashington畔,仁者樂山,智者樂水,BillGates是一個真正渴求自然主義,遊走山林,傾聽心靈交響樂章的雅士。這棟住宅的建築樣式,並沒有絕對明顯的美學定位,卻因著材質及風土地理,被簡約歸納為PacificLodge或是WroughtWoodStructure,我姑且稱之為山棧樓形式,粗原木造建築。這棟住宅的建築師JamesCutler詹姆士卡特勒是一個內歛保守,毫不張揚的建築師,在U.Penn賓夕凡尼亞大學時師承20世紀最有名的現代主義建築師Louis Kahn(路易士.康),盤旋在自然主義視覺精神形而上的簡約制衡,在宣言建築理念是「上帝存在於構造的細節當中」(God Is In The Detail)以外,更澄清「上帝基本上實存於材料本質之內」(God is in the material) 的信仰者!
胡錦濤這位國家領導人,踩著高蹺走向美國,走向這個21世紀的大同世界,除了伴隨著的紅燈籠、小棉襖、京劇二胡、胡同深宅及江南絲竹調,不光是走走台步,清清嗓子就算數!如何真正擺出架勢,脫離一個「舊社會解決了溫飽的土八路財主」的樣式,或許胡在這次西雅圖的訪問,在比爾蓋茲的家宅中可以見識到。
James Cutler詹姆士卡特勒建築師的空間經驗及表現中,可以真正給胡一次教育,即是:堆金如土,毋須經由巧取豪奪,也不需要粉飾表面;對環境自然的尊重,對山、川、土、石,乃至於有生命的樹木材質的愛遠遠勝過"農業學大寨","工業學大慶","土法煉鋼",三峽水壩工程的暴力做法;愛惜人類,珍視人權,視鄰如己,必須先熱愛擁抱這個世界,才能真正拯救蒼生。對於生命,無論是一己的或是10億百姓的,我們何其富足宣稱我們的「使用權」,而並非「擁有權」,因此我們胡主席必須正本清源地在意這個知識產權的尊重,不致於惡搞破壞了規矩及好友情誼。 在家天下和公天下的分際之間,BillGates該比GeorgeBush布希稱職多多,也希望胡能夠辨明是非,不要誤取範本!然後,我們在美國的華人,才可以共享這個21世紀,故為驕傲的中國世紀,除了同時享受到富裕的僑鄉生活,更可以對母國新興崛起的光榮,豎起大姆指來逢人稱道,並且打開大門,歡迎這群同鄉摯友隨時的來訪,如同建築人常說的「改掉一條不適用的法令遠勝過設計一棟人人讚許的建築物!」是為之!然後,珠圓玉潤,琴瑟合鳴,天下太平,民主普世!
建築師 賀昌申 Kenneth Huo Architect 安瑟頓 Atherton, California USA
[edit] On Sustainable
突變了世紀‧飛沫裡存亡 — 面向綠建築及加州史丹福大學傑斯柏嶺生態保護區研究站永續建築記實
文/賀昌申 Kenneth Huo 安瑟頓 Atherton, California
題綱:
在美國西海岸北加州舊金山半島底西南側,隸屬史丹福大學,以教育研究為導向的傑斯柏嶺生態保育區(簡稱JRBP,全名為Jasper Ridge Biological Preserve),草原緩丘的地景,位在海岸山脈茂密的紅木叢林裡,基地約一千二百公畝。巨觀來看,或許與數世紀之前西班牙裔海征航向新大陸,從金門灣登陸南行探索路徑所見,及至今世紀,我們稱為矽谷(Silicon Valley)的啟始點,以半導體的發明,由e世代、DOT-COM的數位數據徹底改變人類文明生活,造就新一族「探險資本家」(Venture Capitalist),改變不大。但從微觀的角度上,從精準的科學研究裡,從渾沌看自然的脈動,面對極端氣候變遷頻率及強度改變,全球暖化溫室氣體排放無從遏止,加上境外工業國經濟體對能源飢渴,對任何在地性(Local)視聽生息的影響,永續發展,並且從一個小型生態模式中尋找保育生物環境,土地水文福利,是迫切而必要的!
狂心頓歇,歇即是菩提,我即是想。
在2002年,當史丹福大學在考量為傑斯柏嶺生態保育區做研究工作的科學家及學子們建造一棟研究站(Field Station)時,為了不造成環境與建築使用上的衝突,減低保育區開發對原土地母體的承載力,並且尋求在建築物理機能建造及使用上持續能傳達自然生息的智慧及自明性,在籌畫過程中得到了一位台灣移民,現居艾瑟頓(Atherton)的探險資本家—富商孫先生(Tony Sun)的襄助,而建成了這一棟地坪面積一萬三千兩百平方呎,總造價三百二十九萬美金,並且能達成在每年能源消耗量中的碳排量值為零污染的綠建築,幸運的史丹福大學研究員、學生及全世界對生態保育研究最尖端的一級科學家,在往後的世世代代都可以到這處以紀念孫先生因癌症病逝的夫人,且以夫人之名命名的「Leslie Shao-Ming Sun Field Station」萊斯理‧孫研究站,來研究及思索面對人類永續生存的大課題。
對於我們的母體地球,對於大地的崇敬與關懷,對於我們順應二十四節氣的氣候變化作息之生活觀,我們要努力建構的是一個意識型態的改造過程。羅大佑2004年「美麗島」的作品裡,開宗明義說了他是為了生他育他的母體台灣,要「…把所有聲音的成就歸功於這塊土地,因為只有如此,才能夠從她身上收取了養分多年之後,重新孕育那份我們共同虧欠於她的歸屬!」因為失樂園,因為烏托邦的幻滅,因為2006年中國東北松遼流域重大突發性水污染,1986年在烏克蘭車諾比核電廠爆炸與反應爐熔毀,東南亞國家的禽流感疫情,全球暖化,供水,暴風雪,人類與大自然之間的互動已經是莊子「泉凅,魚相與處於陸,相呴以濕,相濡以沫,不如相忘於江湖」的相倚相依。更遑論在地球,我們母親顫抖的手所承負的食息裡,我們已經沒有屈服於產油國及世界局勢政治動盪不安臨陣脫逃的藉口,重新面對我們所僅有的,並且提升保護,珍惜的使命感,在追尋有療效的環境及建造行為當中,將錯誤的過往,以綠建築、永續循環發展的意念,將「擷取」轉為「重殖」,將「集中」改為「分散」,「被動」改為「主動」,將「人為」推轉回「自然」,人類的存續才可能在對於未來世代傳承的責任上,由人籟、地籟,我們方能再期釋出天籟。
地球的生息,大自然的噫氣,如莊子所載「夫大塊載我以形,勞我以生,佚我以老。」原來就是纏纏綿綿,難捨難分的伴侶,母與子一般的關係,縱然天地之間原本是渾沌之地,人的存在演化,在突兀當中存在開鑿七竅,無所不用其極的企圖,但是,值此「怎麼看,怎麼聽,怎麼說,我們必須也終於在極喧鬧中,嘗試尋找靜默,看一切灰飛湮滅,只為了復活,在死蔭幽谷中,誰怕寂寞」這亦是歌者羅大佑在思索 “美麗島”的系列曲譜中,對於「寧靜溫泉」回歸的審思。在一個2007年的春日,我造訪在史丹福大學偌大領域裡的傑斯柏嶺生態保育區研究站,不是為了去採訪一棟造型別緻,向陽蝴蝶展翼形屋頂的新建築,而是在此棟建築完成,並且足足使用了四年多以後,去印證在當初建造之前的綠建築理念是否真正足夠「永續」的一棟活生生的健康建築物。研究站的執行總監菲利浦可恩博士(Dr. Philippe Cohen)直接問道我造訪的主旨,當然,我對於保育區內科學家所進行的生態微環境投射在全球氣候變遷影響的研究有絕對的興趣,但是我更對這棟研究站建築物,由美籍台灣裔孫先生所捐贈的,以永續觀念為出發的校園建築有更重要的渴望及興緻。
當然,JRBP的萊斯理‧孫研究站 (Leslie Shao-Ming Sun Field Station) 達成了期待值零的碳排放量,採光上在白晝完全無須人為照明,兩萬兩千瓦的太陽能電池板面完全是由電腦控制調節,並足夠回收並釋放返回到電路電源系統中;而太陽能的暖氣系統也可以足夠在地中海型氣候的金山灣區的冬季,承負起暖氣所需量約六至八成的需求;在澈底減低石化能源需求上,玻璃窗面除了篩光、散光、除光,提供相當的光線條件上,因為屋頂的特殊空間桁架設計,如同帆船纜索的大跨度承載,將結構體內空間隔牆完全解放開來,加上使用了在史丹福校園其他建築物中所重新淘選,以舊傳新的百年磚塊,及從建築基地不遠處的鄉鎮中拆屋過程中所回收的紅木材,改為用在外牆的木質面,並且桌椅、櫥櫃也是從校園其他建築中汰舊換新搶救回來的舊品,更加上V字形屋頂承接雨水所提供的完整水資源運用,倒也完完全全地塑造了一個自給自足,有完整本土智慧與環境調和,有自明性的自然環境永續建築原型經驗。
「永續建築」、「綠建築」的造型取向應該不是拘泥在古典或是現代的爭執上,其實,綠建築也並非以造型為意念的啟始。在資訊導向的時代,在生態為基礎的環保觀念上,綠建築應該是客觀甚於主觀,資訊 (Informational)甚於實體 (Physical Environment),包容 (Holistic) 甚於強行介入 (Interjection),減少歐陸白種人中心意識 (Euro-Centralism)而且是更為尊重文化變異及歧異性 (Culture Diversity)的。綠建築如同環境保育一般,是一種生活態度,而態度的來源是哲學、宗教,如同信仰般的執著與力量在導向。我臆想在莊子眼中的千年枯木,草原大川所給予他的自然啟示,逍遙境地,讓他在探索天籟、地籟及人籟的邊緣上,無入而不自得的如魚得水,而從傑斯柏嶺JRBP 的綠建築面向當中,我也希望一個新的追尋及健康的地球,能緩速人為疏失所造成造化轉折,所形成無法換回的演化。
http://sf.nsc.gov.tw/ct.asp?xItem=0960525015&ctNode=633&lang=C
http://sustainablebuildings.stanford.edu/art/jasperridge.pdf
[edit] External Links
http://taiwanesearchitecture.blogspot.com/
http://mimiyachen.blogspot.com/2006/04/blog-post.html
[edit] Forum
http://archidrama.blogspot.com/
[edit] Taiwanese Architecture
http://taiwanesearchitecture.blogspot.com/
